我的斑竹兄弟姐妹们
文/落原
1、我和蓝色:原来男人也秀气
认识蓝色比认识这个名字要晚的多,准确的说是在国沙动荡整个论坛萧条许久之后,或是在SOHU的某角落邂逅之时,我们才相见恨晚,抱头痛哭,但这已经是我和蓝色被并列在国沙将近一年的时候了。
早入国沙,便识得蓝色其名,却也只识蓝色,不识紀梵希,其实知道,只是记不住而已。再后来当阿飞调戏蓝色,侃老记,我又一次注意到蓝色的后缀。
一年前的时候我就说这比我还秀气,用我老婆骂我的话就是,“世界上竟然有你这样秀气的男人,看那薄薄的嘴唇连男人看的都心动。”不过现在我倒要用这话来形容蓝色了,于是我终于发现有人可以和我同列“秀气”了,应该是我可以甩掉这个帽子了。
蓝色踢前锋或前卫,而我则是防守型的,起码跟蓝色比我有的是身体,哈哈,因为他的极限是体重55KG,身高175CM,而我则是65KG/177CM。于是蓝色更成功地诠释着男人的秀气,诠释着男人阳刚之外的另一种美。
2、我和小舒:兄弟是这样炼成的
小舒,我喜欢叫他小舒,因为在我认识他一年以后才知道丫的居然还叫做阿飞。阿飞是个流氓,比我淫乱10000000000倍的那种。换言之,我太乖了,我会很乖地在学校大门关上之后钻进网吧,但是阿飞却可以携妻一起翻墙而入。
去年的时候由于乱七八糟的忙,我很早就忘记了自己的生日,但是小舒记住了,于是我感动地哭了三个晚上。因为我过的是农历的,他给我过的是公历的。再然后,他每天都在信息追问我他的礼物收到了没,我在他催问100次之后才收到了他从京城寄来的生日大礼。起初在不知道是什么的情况,他骗我说是一套成人用品,我很汗,生怕学校里去包裹的丫头们看到然后再背后嘀咕我,不过所幸我收到了一个“贝克汉姆”,并且长长地吁了口气。然后我又想着给他回寄什么,最后小舒竟然要求我给喜欢的女人寄点我这的土特产,我说延安这地方革命精神不少寄点过去吧。最后托朋友给小舒家那位去寄延安红枣,可谁知却把地址写错了,也不知道京师哪为幸运的朋友托小舒之福白吃了两盒枣片。
半夜只要有比赛,我的手机就不会闲,我也会等小舒的战报。因为我很少跑出去看球,而他总会在第一时间将最新战报通知我。他是门将,但他不比前锋少训练,我也是门将,但原因是没人比我反应快才被逼来守门。他喜欢我,我喜欢他,所以有人说阿飞和落原有断背倾向,妈的,不知道什么叫兄弟啊。
我在翻译课上给他信息说我的小灵通坏了,以后找我只找手机,他给我回个信息:“靠,你真是打有机啊,不说鸟,我正个娘们在后花园野战呢。”
3、我和上官:天上掉下的月姐姐
我认识的女人都比我年龄大,也就是都比我要老,这个原因很客观,因为我实在是比身边的人都要年轻点。老婆骂我说是不是有恋母情节。NND,我上学也不早啊,但班上同学都比我,所以导致我找过的女朋友都比我大。
西西言归正传,很早的时候就在跟老切阴谋策划为国沙整个女版主,那样男女搭配干活,时尚。曾经考虑过N个人选,可惜沙儿要出国学习去了,卡门要留守MM,于是我发现我的梦想将要破裂了。老切不好色,但不代表不会物色,于是某天的时候他跟我说拜仁的上官娇月。哈哈月姐姐,于是俺们国沙掉下了历史的第一女斑竹。
天下掉下了一个月姐姐,平素里和卡门他们打闹惯了,但是大家都会感受到月姐姐的关怀和帮助。不过姐姐也是个小孩,会因为很多的生活琐事来烦心,可能这就是女人吧。喜欢看到姐姐那种独有的文字,可能因为我的文字在很多时候都倾向于女性化的缘故吧。
4、我和乞丐:书生都是要饭的
我跟乞丐不熟,准确说不认识,因为从来没有私聊过。乞丐这个名字,我在破烂社时代就看到了,而且要饭的从来都称自己是老一辈,的确他来论坛比谁都早。我要不是在站长一干人去毛封山的PP,我准不以为乞丐是个那样的小孩,当然还有战士也是。
我是书生,他是乞丐,书生一般都很潦倒,而乞丐应该也没什么钱,于是大家都是要饭的,可能这是我们惟一的点共鸣了。因为乞丐不喜欢写帖子,也不喜欢灌水,那他喜欢什么,应该是MM吧。卡门来了,他就会蹦出来,卡门写帖子了,他也会在第一时间抢下沙发加上推荐,严重BS。
后记----应蓝色盛情要求,将国沙诸兄弟姐妹好好描述一下,于是做梦都在想着蓝色,阿飞,小月还有乞丐。本以为入手很难,但是日语课上打盹了两小时,到了第二节翻译课上却文思泉涌,于是在作业本上狂草了很久,很可惜同桌竟然不认识一个字。国沙斑竹众生相就此公布于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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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于晋地,混迹于西北荒原;溺于蹴鞫,迷恋于文字酒香。狂所谓狂,痴无谓痴,夜乃杀手夜,月之天涯月。书生必拮据,笔者需潦倒,侠客定痴狂,浪人无名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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